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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性子如我一般,胆小谨慎。即使他外表壮硕都无法掩盖他不敢放手走路的事实。今日姑且记录之,静候你敢于放手迈步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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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女孩小时候都有一段追星的历史,你必须承认,即使追的不是“星”,也会追一追电视电影的那些古装美人。鹅蛋脸、顾盼生辉的双眸、低眉含笑的神态、华美的衣饰和摇曳生姿的头饰莫不是女孩心中至美的象征。前两天微博上有人给出一部怀旧的古装电影,回复者纷纷赞赏过去时光里圆润雅致的女子,即使回眸望去免不了些许土里土气的落伍气息,相比今人对美人“锥子脸、美瞳眼”的刻板审美,老时光里的人多么鲜活可爱!
她们不曾动刀的脸庞常常迸出生动的笑容、即使不带美瞳也水汪汪随时随地眉目传情、不减肥不抽脂体态饱满健康,就算化妆之术略显笨拙,柳叶眉、杏核眼、红润的脸蛋和双唇,不娇滴,不薄气,几乎怕人不发现,便不遗余力彰显旺盛的生命之美。这样的美人如今何在?
依稀旧时光里,浮现儿时的记忆里......
好了,铺垫完毕,言归正传。
这一对粉彩小茶杯原本淹没在群山漫岭的流行瓷器中。近几年,由于宝岛艺人的不断创新之举,茶器在釉色及造型上都颇有突破,原本值得嘉许。只是我这人个性保守,思想刁钻,新奇事物远观而已,得不了半点亲近之念。尤其各色茶器在一波又一波对倭国对宝岛茶器的热烈追捧之下“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瞅见价格,心里更加混沌不清了。
就在此刻,犹如突然瞥见一位六七十年代的女子,她身穿过时的彩裙,毫不掩饰奔放率真的笑容,让人忍不住靠上去。她双眼放出动感光芒,告诉你,生活有多美好!
我的目光几乎瞬间穿越回文革前的年代,目睹人们如何激情燃烧,如何热烈而认真的生活。
这对小杯对那个年代做出最佳诠释。杯口微微外撇,杯底全釉,杯身上半部偏厚到杯肚处收薄,器型中规中矩、看似平常无奇,细看却穷尽一只杯子应有的姿态。画面虽满而热烈,却不招人讨厌,因其绘制细腻,热烈中自有内敛之意。
这对小杯,谈不上大美之器,甚至有点土气。可当我们缅怀过去,它就从旧时光中盈盈走来,不知为什么,我就想跑上去拥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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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牵牛花顺势攀爬,越来越繁茂。孩子的奶奶说,瞧见没,好多花骨朵,今早全开了。
这南向的房间,整个夏天始终清透爽朗。比北向的还凉快。
拍摄照片时,大大正酣睡在此。似有似无的清风,伴随若有若无的蟋蟀鸣声, 徐徐抚着他的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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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有位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身形消瘦其貌不扬。有时蹲在楼前点支烟慢慢的抽。那恰逢他修剪枝叶的中场休息。他历来一个人细细耕耘,若你来审视,遍寻角落,都找不出一盆不精神、不盎然的。我暗地由衷的赞赏他:养几盆花容易,养出一个团的规模,大大小小,习性各异,还能一碗水端平的将它们处置好,真费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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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大从未尝试放开支撑自己来走。他曾经费劲气力双手拎起板凳,突然发现已失掉依靠便哇的一声哭了。我们开玩笑,这娃徒有一身腱子肉。

2、傍晚操场是半大不大小孩的乐园。大大与他们尚存代沟。有时候站在球场边看大人们打篮球。

3、而事实却是,他热爱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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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机入位,立马操练。这部紧凑扎实的小机器让我体会到摄影的乐趣。乐趣在哪里呢?首先是远离数码的传统机械相机的操控感 - 手动黄斑对焦,手动过片 - 时时唤醒内心深处早于孩提时代既已埋下的对摄影好奇之心。每当我举起相机,对准目标,开始旋转焦距,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第一次跟爸爸用雅西卡单反相机学习黄斑对焦的情景 - 他在白纸上画了一条黑线,远远挂起来,告诉我将黄斑内外的两条线重合一起。我提醒自己,喏,摄影必须是这个样子。其次,我抛弃众人皆爱的单反相机,剑走偏锋,入手一部2005年上市的数码旁轴。人人都惊讶:拍小孩子,用单反不是最恰当的吗?可在我心底,犹如剑术高超的侠客,非但技艺过人,手中挥舞的那把剑也必定是人人向往之的神剑,每每深夜细心擦拭。伟大的“决定性瞬间”的摄影家布勒松便携带一只徕卡走遍天下,如同瞄准发射的利落节奏,那或许是我希冀的摄影的样子。最后,当我使用这只相机不到一天,便爱上旁轴取景器。它明亮、与肉眼所见等大,格外适合取景。摄影的乐趣无外乎摄影的过程及摄影的结果。缺一不可。
在按下快门的瞬间,过程的乐趣就结束了,是时候检验结果了。我发现我所固执使用的最大光圈,成像偏软;黄斑对焦也需练习,以便更迅速捕捉小孩子的举动。但是,作为记录生活的摄影,我认为所谓的反差、锐度、色彩并非关键因素,毕竟真实的世界并不像画那样艳丽、清晰、明朗。所以我能容忍一点灰暗、一点成像的肉感和黯淡的颜色。这些,这部小相机和这只小镜头全能胜任,我十分满意。
也许又会是一个三年或者更长时间的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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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大喜欢吃西瓜,拿起勺子十分开心。

2)高兴极了。

3)这是他最近的标志性大笑。

4)有时候若有所思,每每如此,我便恍惚的觉得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5)大大在太姥姥家。亲吻镜子中的自己。确切的说,是尝尝镜子。

6)对自己乐。

7)奶奶采购归来,大大一一检查。

8)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他能够到桌子上。

9)大大的眼神

10)给他拍照时,大大突然跷起脚来。

11)按下快门后,猛然发现脚边的一坨。。。大大的神情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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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5
从100天到400天 - [那个娃]

变身!

重点是,他们身穿同一件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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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边不少小玩意,当初各有来处各有功用,时间一久,不知丢在何处遗忘掉了。倒是因为喝茶,这些小东西重新汇聚一起,焕发出新生命。
一,老玻璃花瓶

一次向店主讨要的赠品。我不懂料器玻璃,只觉得形制稍有古典,刻花稍显可爱,文钱不花,高高兴兴的收入囊中。因是玻璃,尤其易沾染尘土,清洗不净,脏兮兮的扔到一边了。后来突发奇想用茶粕来洗,竟然洗出几分透亮劲。欣欣然插一只遍处可寻的野草,顿时有了生机。

二、风砺玩石

对石头我同样是门外汉。这块小石头被风雕刻成奇丑无比的模样,坚如盘石。我不了解该怎样来“玩”它。直到最近才想起请它出来身兼茶匙托一职。纵横沟壑的表面能十分妥当的支撑小匙。我终于长舒一口气,这样也不赖。
三、青花宝相花纹茶盏

我的青花杯子很少。如此繁复花纹的更少。大概遗忘的久了,以至于我偶然翻出它竟然惊喜坏了 -- 其大小刚刚适合那只缺了盖子的急须。虽然形状、花纹相互匹配度稍微差强人意,可终究能实现泡铁观音、绿茶、高山茶“急须”的功能。直径9.5厘米的茶盏并不好找,我忍不住寻思,在时光流转中,独独剩余的这只罗里吧嗦的青花碗难不成就为了与这只急须相遇?
话说这只日本急须,其出水口十分含蓄内敛。倾倒茶汤时须缓缓倾斜,才能出水如注,利落干净。这仿佛与紫砂壶爱好者所追求的“出水暴爽”之感相去甚远。而我同样慢慢体会到泡茶喝茶时专注的神情,轻缓准确的动作未尝不是种美感。

昨天看到一位喝茶的人讲到“贵物贱用”方显得“贵气”。我不以为然。“贵”与“贱”如何划分?价格?设计?美感?每个人有自己的判定标准。相反,善待无用之物倒更显得环保低碳与“明眼”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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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才了解到,麻布并非像给人的印象那样难以亲近。除了能赋予人们略带粗糙的温暖手感,即便使用起来,也具备吸水快、蒸发快的优良特性,同时,耐用耐洗,实为抹布的不二选择。尽管在最初使用阶段,略显僵硬,一旦持续使用,将越用越软。
不是吗?就算身为一块清洁之用的布头,也会跟你时刻互动,一点点深入日常生活,加上其本身像是水洗褪色的皱褶感和卷曲感,亲近的好像你得力助手。
终于下定决心拿起针线。虽然是不能再简单的针线活,却心理默默酝酿很久才化成行动。待深夜孩子熟睡后,掌灯缝纫。自然风味的麻布配上不规则的针脚,这才是绝妙搭配。喏,第一块茶水巾,深咖啡色棉麻混纺质地,即使落上茶渍也不显眼。喝茶当间擦拭散落的水滴及喝茶完毕拭去茶壶茶碗表面的水痕。有了相称的抹布,才更有清洁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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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从景德镇淘来的残缺的宋代影青盘,被我用来做了壶承。壶是灵小的,放上去刚刚好。
然后,在一个深夜,将熟普洱切开,一块一块放进几年前购得的灰白釉大抹茶碗里,颇为满意。因为那只很大的茶碗除了喝过几次藕粉,实在难以派上用场了。再将宣纸剪裁到合适尺寸,铺在碗口,皮筋扎紧。抄起Marker笔做上标记“熟茶”。便一把将自制的醒茶罐推到大大他爹面前:喏,怎么样?
刚刚过去的两周里,我曾经在短暂的时间内异常激动 -- 因为,似乎自己突然热爱起喝茶的零零碎碎,摆弄那些小玩意也很好玩呀,我这样想的。可这股热情仅仅维持了几天,便嗖的一声化成浮云消失了。不管独啜抑或对饮,热爱的器具不过三两只。受自日本的茶道影响,中国的饮茶风越来越追随其去。从名目繁多的小器物,到对日本茶具的追捧,无疑显露国人的爱好。即使我对日本茶道历史一知半解,但仍旧感到距离倭国文化之远,即使他们也追求wabi之感,却与中国文人的趣味爱好相去甚远的。大大他爹说,中国历史那么长,好玩的东西那么多,以至于,看起来,似乎,茶道被日本占了先机。我读到的日本茶道历史,茶道名人都不断改进茶风,待客之道,他们认为茶道即是待人接物的道。每一样器具,每一个动作,甚至从露地进入茶室的景观变化,都包含在茶道之中,却一直鲜有提及茶汤本身。也就是说,每位名人都是鉴赏家,家居设计师,园林设计师乃至建筑师,却未尝提及茶叶本身的进化。
所以,我难以进入他们的情景,更难以喜欢上他们的茶道器具。而偶然看到上个世纪70年代登载在一本杂志的图片却令我感动起来。铝壶烧水,棉白纸包裹茶叶,茶巾,壶承,杂物碗,杯子和杯托,毫无多余无用之物,看似唾手而得的简单器物,或许使用多年钟爱不已呢。在我心中,喝茶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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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他爹怀抱大大。两个父亲,节日快乐!
如果就父亲节说点应景的话,那么,我对大大的期望便是希望他长大后成为一位好父亲。而我分享到他人生中最天真最无邪的快乐时光 - 我捏起他的小胖脸,他咯咯咯的冲我乐,眼睛完成个月牙,露出两个大门牙!于是就希望等他长大成人也能在恰当的年纪里体会到这种天底下最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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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断掉哺乳重拾茶饮时,蓦地感到,一只干净简单的杯子才是茶水最好的伴侣。除此,还要易于清洗。“油盐不进”的景德镇陶瓷无疑是不二选择。恰好我在微博里评论另外一位博友,称自己已经趋向使用素白的陶瓷茶杯,而弃去任何繁复的画面与窑变的异彩。此时,那位博友的博文是这样的:“老子的思想里有虚无、空虚的理念。看到Kenya Hara在解读日本茶道的虚空,日本做茶道的茶室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种空的概念。主人和客人就在非常空的空间里面,坐在这样的茶室里面,正因为它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反倒给客人很大的想象空间。山、水、植物等等全是凭借人的想象力实现的,即虚空の茶室。”正是如此。越空则意境越旷阔。
偶然碰到的这几只茶杯,有着齐白石的画意,淡然的态度,不蔓不枝的身形,但这些却并非击倒我的原因。“初夏”、“小荷”、“童年”、“戏鱼”,单从字面理解,足足将我带入儿时的夏日 -- 知了声声入耳,干燥炎热的午后,躲在树荫下娇憨的睡去。蚊子也好,热度也好,在孩子脑袋瓜里装的全是乐趣。
记得小时候一到夏天,大人就带我们去水上公园。爸爸举个相机乱拍盛开绽放的荷花,偶尔也能拍到才露尖尖角上停落的红蜻蜓。而我和弟弟只热衷在草丛中抓虫子。最后拖着满身的蚊子包回家。
那时候我们住在一个大院子里。足有一百多户人家。有的人家房子大点,甚至还带个院子。他们就喜欢架起丝瓜藤。我老是看到很大个的丝瓜一直挂在藤架下。直至末了发现取了丝瓜瓤,做清洁之用。
孩子他爹也忆起他小时的事情。即使冒着浑身被蚊子叮透的风险,也要大半夜的伏击在草丛中,屏气凝神辩声识虫,最厉害最善于作战的蟋蟀,往往最为安静,偶尔发出一声短促的腹音,便需要细心捕捉。曾有一次,几个男孩子捉到一只“毒牙”,兴高采烈的拿到花鸟鱼虫市场卖了十来块钱。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这意味着一大笔零花钱。可事后他们得知,这只厉害的“毒牙”的市场价格是一百多块。当然对小孩来说,追求的无非是胜利的感觉罢了。
经由几只杯子,勾起我们绵长的回忆。但这几只杯子无非都是商品化的产品,立坯上釉都显得漫不经心。青花与瓷器在历史长河中的发展,并未有文人参与的过程,即使到清代皇家介入,却不幸使得其蒙上挥之不去的匠气。后来少有突破。当今产品,往往精美有余,灵气不足。所以,我只得忍下这些突如其来的歪打正着的漫不经心的杯子,终究其平淡天真的气质,遍野难寻。
上手使用倒有惊喜,一壶茶足够一只杯,把握合适,入口顺滑,却也真如自在了。
我咂摸着跟一个朋友说,这些杯子,有我儿子的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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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7日我不能出差。打死都不出。我儿子生日。我向同事解释我的出行安排。
一年时光,白驹过隙。这个陌生的小孩突如其来。我慢慢与他相处摸索他脾气秉性。如果总结起来,大概有两点。
第一,大大按照一个普通小孩的发育水准小心控制自己的进步。他没有显露非凡的聪明,也没展示卓越的能力。一如既往的按照育儿书上的指示缓慢发展,甚至某些方面还落后一点点。他爸常说,先胖不是胖,后胖压大炕!
第二,大大每每外出,不管遇到陌生人,还是遭遇同龄小孩,都会投去关注和友好的微笑。他爸又说,大大见人就微笑,逢人就握手,抽空就撒尿。
这一年,大大身体健康,排便一天两次。不挑食,易喂养。有了他,便觉得自己时时刻刻在老去,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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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日那天,我在想去年此时,我正在收拾搬家之后的屋子。距离和大大见面只差一个月。
5月5日那天,我在青岛,酒店紧邻幽静安宁的八大关,我就打算一定在大大两岁时,带他出来玩。
5月8日那天,我参加朋友的婚礼,朋友的父母慷慨陈词,声情并茂。我却暗自想来,如果大大结婚,我会说什么。
5月10日那天,读到一本旧杂志,关于香港有80年历史的占美餐厅的待客之道。我和他爹不约而同的想到,全家一起去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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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昨天晚上临睡前我能强力执行脑海中的的一个闪念 -- 应该办理一下网上登机吧
再或者,不要自信自己一如从前的觉醒能力,老老实实的定个闹铃
又或者,更不能偷懒的搭乘大大他爹的车到惠新西街南口换乘,而应该更早的赶上地铁,即使拥挤不堪,也能躲过无数个红灯,争取宝贵的5分钟。
当然,这中间仍旧突发失误 -- 临走前我翻箱倒柜找钱包,又将吸奶器遗忘在一边,大大他奶奶忙打电话追我们,大大他爹一路小跑回去取。
如此一来,飞机在九点二十关闭登机办理,而我气喘吁吁立在国航柜台,九点二十五分。
上午约好青岛最重要的客户的讲座泡汤了。这有点失信于人。当然,偶尔失信于人也不伤大雅,即使以“没赶上飞机”此等低级失误来嘲解。但终究令我不安的是,传说中的“生个孩子傻三年”的诅咒有点应验了。
不仅如此,我若有所思的朝向洗手间走去,心不在焉的随便走了个方向,发觉眼前若干彪形大汉,好一阵狐疑。幸好此时灵魂归位,我慌忙掉头逃跑。被保洁姐姐看到,问,走错了?
惊魂未定。
机场人群涌动, 半大不大的小孩,叽叽喳喳,每每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他们。心说,只有家人最珍贵,其他神马都是浮云。







